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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六旬老汉爱琢磨 痴迷用废弃材料做手工象棋

  据山西晚报消息,“平朔生活区有个叫阮文明的老人,可有创新意识哩,用别人扔了的废弃材料做了好多副手工象棋,有的卖了,有的送给了棋友。”连日来,本报记者接到许多朔州读者热线反映,这个老人好动脑筋,爱琢磨。

  读者朋友的“吹捧”引起了记者极大的兴趣,4月24日,记者见到了阮文明,发现他不仅手工象棋做得美观大方,在地上写的字也很有韵味。

  做象棋给老弟兄们玩儿

  24日9时,阳光晴好。在平朔生活区东门的一间小卖部门前,记者找到头发和胡子几乎全白的阮文明时,他正忙活着。一个小方桌上,有一块七八十 厘米的长条状人造大理石,他一只脚踩在上面,一只脚站在地上。人造大理石上,均匀分布着用笔画出的十几毫米见方的小方格。他一只手扶着大理石,一只手抓着 角磨机。随着角磨机刀片沿方格边缘飞速转动,一块块大理石小方块不断地落在地上。飞扬的石粉落在他的头上、身上、鞋上,他全然不顾。不时有人从门口经过, 和他打着招呼,他抬起头笑笑,立马又低头专心致志地切割人造大理石。

  把一块大理石分割完,他才直起身来。记者说明来意,阮文明笑着说:“闲着没事,做象棋给老弟兄们玩儿,大家快乐我高兴。”

  今年64岁的阮文明是晋中市平遥县人,2010年和老伴儿段金梅到朔州帮二儿子照看孩子。近两年,孙子孙女先后进了幼儿园,老两口就在平朔生 活区租了一间临马路的房子,开起了小卖部。没事儿的时候,他焊了两个小铁桌,8个小铁凳子,摆在门口,约一帮棋友拼杀,乐在其中。

  第一副手工象棋是用石头做的

  说起做象棋,阮文明说:“干了大半辈子木工,看见个啥也想摆弄摆弄。”

  去年4月初,他到附近的一个河湾闲逛,发现一块好看的石头片,就捡了回来。有一天,棋友过来找他下棋。看到象棋摆在桌子上,阮文明心里突然一 亮,对,就拿这块石头做象棋。说干就干。第二天,阮文明就开始动工了。18岁就开始学木工的阮文明,凭着大半辈子的木匠功底,用勾线笔给石头片画线、分 格,将其切割成一个一个10厘米大的正方形,之后在石头上画出圆圈,然后用锉刀锉掉多余的部分,又用砂轮、砂纸磨平,做出侧面的弧度,抛光正反面和侧面。

  他画边线不用尺子,而是用左手拿住棋子,右手持一支加粗的碳素笔,靠中指和棋子边缘的距离,控制边线和边缘的尺寸,边画线边转动棋子,竟然画 得均匀美观。边线画好了,就在边线的中央用碳素笔写上繁体的“车、马、炮”等字。最后的工序就是用黑色和红色描出对垒两军的棋子上字的颜色。

  阮文明的老伴儿段金梅说:“他做第一副石头象棋可费了劲,差不多用了一个多星期。后来手顺了,三四天就能做一副。”

  阮文明说:“最费工夫的就是打磨棋子,打磨好一个棋子需要20多分钟,一副象棋32个棋子,需要十几个小时。”

  塑料板、尼龙棒、胶皮也能做象棋

  阮文明没想到,他的手工象棋一亮相,就吸引了棋友们的喜爱。

  60岁的聂威说:“他拿出石头象棋来,大伙儿都不相信是他自己做的。老阮急了,回屋里就拿出一块石头来在上面刻字,大伙儿不得不信了。”

  为了下料快、打磨利落,阮文明专门花200多元买了一个角磨机,这下大大提高了功效。

  既然石头都能刻成象棋,那塑料板、尼龙棒、胶皮也能。棋友们开始给他寻找做象棋的“原材料”。拿到材料后,他先要测算测算,能做大的做大的,能做小的做小的。

  72岁的丰日成说:“老阮是个有心人,你别看他才上了个小学,可爱琢磨呢,心灵手巧,可给人们做了不少象棋。他的手工象棋,既实用又美观,大 伙儿都喜欢。常来他这儿下棋的二十几号人,差不多人人都有了他的手工象棋。”记者问他有没有,他眼一瞪说:“怎没有?我的比他们的都好,是用尼龙棒做的, 我这辈子肯定用不坏了!”阮文明老人朗声说:“老哥,我倒是希望那副象棋熬不过您!”这句话,逗得旁边的一群人都哈哈笑了。

  自制空心海绵笔,里面能存水

  这时,有个中年男子走过来,看见人们正在下棋,忍不住问:“棋子上的字是您写的?跟买的象棋上的字差不离。”

  阮文明抿嘴一笑,转身从家中拎出一支长度1米左右的海绵笔,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灌满水的纯净水瓶子,走到旁边的空地上,笔走龙蛇写下: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……”那字体刚劲有力,一笔一画韵味十足。

  写另一首诗时,笔尖发干,他拧开纯净水瓶子,冲笔杆顶端倒水。这时,记者才发现他的海绵笔杆是空心的——是用一根粗约七八厘米的 PVC管做的。见记者纳闷,他把海绵笔头拧了下来。奇怪的是,笔头中间还穿着一根筷子。他介绍说:“没这根筷子,笔头发软,写出来的字没劲道。也影响笔管 的存水量,老得加水。”

  就在众人夸赞阮文明时,老伴儿段金梅走了出来:“我家老汉当木匠时就和别人不一样。有的木匠图省事,东家西家一个样。他偏不,一家和一家的都不一样,摆在窑里和摆在房里的也有区别。”提起自己的老汉,她眉飞色舞,滔滔不绝。

  本报记者 王晋飞